就史湘云还很兴奋。
“那花魁柳影怜还真是个其人,画好、诗作的好、人也美…这样的人竟也沦落了风尘…真是令人唏嘘。”史湘云不无感叹的道。
“是个有才情的。”宝公主笑笑道:“不然也做不得这长安城的花魁…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这柳影怜不止是花魁这么简单,在文坛上都有不小的影响力,许多新科进士也未必有她的文华气。”
史湘云不无赞叹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宝玉的那个花魁妻子是不是也这般有才情。”
“文华稍差,不过却也非一般花魁能比。”半闭着眼睛的贾瑄笑着插话道。
花魁苏苏,最后庭审的时候把一切罪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拼着被砍头、给了贾宝玉一线生气,却也非寻常女子能比。
“可惜…”史湘云说着摇了摇头,不再继续。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宁荣街,马车刚到宁国府便被林之孝拦了下来。
“王爷,老爷病了,刚刚醒过来、情况有些不大好…”
“什么!”
贾瑄神色骤然一变,起身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一跃落在林之孝面前:“边走边说,什么事儿、怎么回事儿?”
马车上,宝公主听了个真切,忙吩咐老马夫转道荣国府。
“什么?老太太给老爷下跪,还磕头…”
…
荣禧堂
贾瑄进来的时候,贾赦被太医扎了几针之后已经醒来了,不过情况不怎么好,气息微弱、脸色惨白,一副心神虚耗的模样。
“老爷,你没事儿吧?”,贾瑄疾步来到贾赦床头,抓起他的手腕、仔细与他把脉
贾赦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唯一也是最要命的是,心神遭受了重创。
心神受创,非药石人力能补。
贾赦早年就受到过重创,虽经贾瑄妙手恢复了,但到底是损了本源。
这次更是…
心神损耗,至少折寿五六年。
“心神损伤如此之大…老爷,你何必放在心上。”贾瑄微微叹了声。
贾母在这老登心中,其实还是很重要的。
越是不被偏爱,反而越想要被爱。
贾母今天这番举动,却入一把刀子,狠狠地在贾赦心中剜了一刀。
“唉。”贾赦微叹了声。
“太太、老太太人呢?”
贾瑄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