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要是知道那是您的盘子,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伸一根手指头啊!”
“行了,收起你那套恶心人的嘴脸。”
薛华波直接出言打断。
毫不留情。
“我薛华波做生意,死守着家里的底线。”
“从来不干那种强取豪夺的脏事。”
薛华波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了两下。
声音彻底冷透。
“但你孙启航胆子是真肥。”
“居然指使高启明这个狗腿子。”
“拎着一千万的现金,大张旗鼓地去行贿岭江省的环保厅长!”
薛华波冷笑连连。
“想一口吞掉全省千亿级的环保工程。”
“你也不怕把胃给撑破了!”
孙启航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他还想做最后一步挣扎。
“薛少,饭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讲。”
“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
“是吗?”
薛华波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直接抛出了绝杀底牌。
“忘了告诉你。”
“我手里,正好有一份高启明行贿时的全程超清录音。”
他顿了顿。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猫戏老鼠的压迫感。
“需不需要我派人。”
“直接送到你父亲办公桌上,让你先听个响?”
孙启航浑身的血液彻底凝固了。
最后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如果这份东西交到政敌手里,或者直接递到最高纪检部门。
整个孙家都得跟着脱层皮!
他颤抖着手。
一言不发地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啪嗒一声砸在桌上。
孙启航像一条离水的鱼,瘫靠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报复?
现在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敢对薛华波吐半个脏字。
可是。
那可是整整两个亿的现金流啊!
就这么连个响都没听见,彻底打了水漂。
肉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眼珠通红。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
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朝着父亲的书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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