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
他重重跌坐在老板椅里,指骨把扶手捏得咯吱作响。
“发动一切关系给我查。”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要让他知道死字到底怎么写!”
话音刚落。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华都本地号码。
孙启航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极度心烦意乱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
“孙大少,火气挺大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从容不迫的声音。
透着一股看猴戏般的轻挑戏谑。
“现在是不是正满世界打听。”
“到底是谁在岭江,抽了你这么大一个大耳刮子?”
孙启航的瞳孔猛地收缩。
身子瞬间坐直。
语气森寒入骨。
“你他妈到底是谁。”
“不用费劲去查了。”
对方根本不接他的怒火。
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唠家常。
“是我。”
“华都薛家。”
“薛华波。”
这三个字一出。
孙启航耳边仿佛响过一道炸雷。
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薛老的嫡亲曾孙。
孙启航刚刚还烧破天的怒火。
瞬间被一盆带冰的冷水,浇灭得干干净净。
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他的脊背。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心虚。
“薛少。”
“咱们圈子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您大老远跑到岭江去搞我,这不合规矩吧?”
电话那头。
薛华波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嘲。
“孙启航,你这记性是真被狗吃了。”
薛华波端起面前的极品毛尖。
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沫。
“以前在南边各省抢地皮的时候。”
“你用那些见不得光的下流手段,可没少欺负我手底下的公司。”
孙启航急了。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薛少,这绝对是底下人办事没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