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镇北轻骑军带着一千燧发枪营,迅速换了战马冲进尘烟之中。
现在就是临门一脚的事情,草原战马的耐力极强,宁远并不担心追不上南宫寰。
追随宁远的轻骑军队伍之中,一个颇有少年感的嗓音引起了宁远的注意。
“宁老大,看我是谁?”
“呵,”宁远有些意外,这不是从西域带回来的少年二狗子吗。
这才半年时间没有见,这小子也学人留胡茬装成熟?
“最关键是你小子怎么在燧发枪营里边?”
马蹄轰鸣咆哮,耳畔风声呼呼作响,二狗子身体几乎半挂在马背,身体朝着宁远倾斜。
“宁老大,你说什么?”
他和宁远中间隔着三位轻骑军,一个靠近他的老兵卒抬起马鞭佯装抽他,笑着呵斥道,“你小子得了便宜就卖乖是吧?”
“要不是你天天缠着小娟儿大人和老李将军,燧发枪营这一千名珍贵的席位,也轮不到你来做。”
“去你娘的吧,老赵,你小爹我是凭借实力获得这一席之位的,你别瞧不起人。”
“这小子真是开后门进来的?”宁远问身边一名燧发兵卒。
这兵卒皮肤黝黑,逆着大风吆喝道:“宁老大,这小子是走后门,但打枪是真的准,所以老李将军让他破格进入燧发枪营的。”
“这小子,我狗眼看人低了?”宁远扫了一眼二狗子。
二狗子见宁远在看他,激动得疯狂催促着战马狂奔,似乎极力想要表现自己。
青春年少,总是有一颗表现的心,宁远理解。
在少年的带领下,军队咬着牙死死跟着。
很快,在第二天的夕阳时分,一口气跑了一百三十里地,全军就地短暂休整,吃了一些简单的干粮和凉水。
晚上很冷,一众人顶着寒风刮脸盘子又勉强赶了二十多里地,在一处已经荒废的村子歇息。
镇北军扛不住,夜王府军就更加扛不住。宁远在一间已经倒塌的破旧屋子里住着,喝着热水,透过头顶破洞的房顶,看着前往闽州的路线。
就在这时,忽然外边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
“谁!”
宁远低喝一声,手已经落到了身边的陌刀上。
门外一道黑影一闪,朝着外边就跑,宁远眉头一皱起身就追。
追到村口角落,一处破旧不堪的猪圈,宁远陌刀一翻:“滚出来,再不出来,我放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