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他的事,您还是他亲儿子呢。”管家讥讽。
傅博明骤然瞪眼,气势汹汹的上前朝着管家走去。
在外人面前他被当众下面子,这会直接气急破防要动手,连表情都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我警告你周海……”
傅博明恼火的放话,伸手就要去揪管家的衣领。
管家实时向一旁闪开,他后面跟着的江淮义便露了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见脸色黑沉的江淮义,周身气势不怒自威,傅博明的火气就像是临门一脚被掐了脖子,生生停住了。
“江总,您也来了啊……”傅博明停住了脚步,僵硬的扯出来一抹微笑,同人打招呼。
江淮义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并未回话。
病房门口其他人好些不认识江淮义,但见傅博明对对方恭敬的态度,也知道对方身份不容小觑。
“周海,立马给傅伯父办转院。”江淮义一边走一边吩咐。
留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任由傅博明借着他的名义敛财捞油水,傅老爷子本人要是知道,估计也想立马走人。
管家听见江总发话,于是即刻就要去办理,但他还没转身,傅博明出声了:
“不行,我爸在这边住院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转院?”
“这里医疗条件还有人员看护都到位,江总,您没权利把我爸转走。”傅博明对着江淮义说。
江淮义站定,微微侧头,眼神凉薄轻蔑的讥嘲:
“医疗条件我不辩解,但人员看护,傅博明,你哪来的脸说这话?”
“作为亲儿子,你有在好好照顾傅伯父吗?”
傅博明听着,当即就要反驳,他肯定在好好照顾啊,这不公司都没去,日夜守在老爷子的病床前。
只是他嘴巴刚张开还没发出声响,江淮义就再次出声,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你把傅伯父当成一个趁手工具,卖他的人情搞关系,收礼收钱。”
“傅博明,你还真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奸诈小人。”
听着江淮义当众贬低羞辱自己,傅博明的老脸挂不住了,脸色极差。
他攥紧拳,咬牙隐忍反驳:
“谁说我是卖我爸的人情,这些人不过是想来看望他的,全部都是一番好心。”
“江总,你这么血口喷人,还连带将好心探望的旁人都给一并骂了。”
江淮义听着他抵死狡赖的话,冷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