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敢说他们只是纯粹来看望?不掺杂任何利益成分?”
“那你收他们的钱干什么?就算是心意红包,为什么不直接放在病床上?”
质问完了傅博明,江淮义又睨向一旁站着的几人开口:
“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前来的目的真就那么纯粹?”
“方才你们的对话我可是听到了,让傅博明给你们牵桥搭线,在傅老爷子面前说好话,给面谈项目合作的机会。”
面对江淮义的当众挑破,那几人都面色讪讪,眼神躲闪。
傅博明这会也神情僵住,江淮义说的这些他没法辩解,只能是硬着头皮咬着牙,嘴硬的说:
“他们不过是顺带想促成合作而已,主要还是来看望我爸……”
江淮义冷嗤一声,他懒得跟傅博明废话,再次对管家道:
“周海,去办手续。”
“好。”管家领命,立马转身。
“江总,您不能这么做,你没那个权利。”傅博明急了,阻止道。
“我怎么就没权利了?”江淮义冷声反问。
“我爸跟傅伯父为亲家,我是屹川的亲舅舅。”
“我没权利谁有权利?你这个自私、厚颜无耻的‘亲儿子’吗?”
听到这话,一旁的那些人终于是明白了江淮义的身份。
难怪对方能对傅博明颐指气使,原来竟然是海城江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