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河看了一眼,这下正常多了,不过也出现了很多分歧。
关山河这次一张一张念得很仔细。
“赵红梅,一票。”
“严景,一票。”
“苏晚秋,一票。”
王振国和江朝阳站在旁边帮忙核对。
唱票花了不到十分钟。
王振国在本子上记好最终结果,站起来。
“一九五六年度一分场优秀职工评选结果出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
“第一位。”
“三十六票,赵红梅同志!”
赵红梅正低着头跟身边的人说话。听到自己的名字,整个人愣住了。
“赵红梅同志今年带领一队从春耕到秋收,在开荒,种地,收粮,后勤各个环节始终冲在一线。”
“虽然她可能干的不是最多的,但却是最卖力的。”
王振国的声音很稳。
赵红梅站起来。
掌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队的人拍得最起劲。
“第二位。”
王振国的目光扫向后排七连的方向。
“二十八票!钟大山同志!”
后排站起来一个人。
黑脸。
宽肩膀。
个子不矮,但因为长年弓着腰刨地,站着的时候背微微有点驼。
两只手耷拉在身体两侧,手背上的裂口和老茧在太阳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钟大山同志,老七连战士。”
“今年一千二百亩新开荒的土地,他一个人带着三个人的小组,完成了其中接近两百亩。”
底下一片安静。
一个四人的小组,耕出了两百亩。
王振国继续道。
“是我们生产队伍当之无愧的榜样!”
“第三位。”
“二十一票,苏晚秋同志!”
广播室门口的苏晚秋手里还攥着铅笔,抬起头的时候表情有点恍惚。
“苏晚秋同志从接手后勤队以来,管粮管物管广播,事无巨细,一件不落。”
“分场的伙食能从一天两顿稀的变成现在顿顿干的,这里面有她很大的功劳。”
苏晚秋从广播室走出来。
“第四位。”
“十六票!严景同志!”
“严景同志从学习锻造技术开始,到参与水轮机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