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些情绪丝丝缕缕缠绕在杜杀女身上,可绕来绕去,绕到最后,也不过二字——
【挽留】。
杜杀女不知自己怎么能想到这二字,可此二字从脑海冒出来时,比她心神更快的,是她的动作。
她松缰翻身下马,于天地之前,一窥美人玄妙。
咫尺之间,晚风裹挟着落日余温掠过二人。
痴奴伸手攥住她的手掌,指尖微凉,力道却极尽用力。
杜杀女垂眸看着交握的手数息,心中到底是重重叹了口气。
她主动倾身向前,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温柔缠绵,褪去了她毕生所有的凌厉与棱角,只带着风月无边的缱绻。
暮色苍茫,河水潺潺,温柔的吻渐渐抚平了痴奴眼底的怨怼与惶惑。
痴奴得了吻,却还不安生,他伸手缠住自家妻主,极轻,极轻在她耳畔道:
“阿奴,阿奴有一事要恳请妻主”
杜杀女早就心神俱灭,任由痴奴抱着,指腹抚过对方腰身上那道熟悉的痕迹,叹道:
“你说,我一定应你的。”
痴奴这一路的忐忑终于落地,别扭几息,方才嗔道:
“你,你这回回去不许和他行房。”
杜杀女:“”
杜杀女:“啊?”
她还以为乖奴奴紧赶慢赶追上来是舍不得她,要对她说什么重要的事儿呢!
她心里正兀自心软呢!
她家奴奴怎么,怎么忽然来这么一句啊?!
奴奴要不要自己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 ?真不愧是痴奴啊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