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遇枭枭雄主,主上又愿允诺一个锦绣前程
莫说是他会为之动容,只怕是再桀骜不驯的名士在此,也是会动容的。
难怪,先生会让他过来。
难怪,先生会对他说,他的运道来了。
春日见后知后觉收束神智,再次颔首躬身以答:
“喏,谨遵主上所言。”
没脑子的人天生就不带脑,而有脑子的人又不必多言,便能开悟。
‘殿下’‘主上’不过片字之差,便已暗指他已猜测到杜杀女的身份是作伪。
杜杀女同聪明人交涉分外省心,只再一颔首,春日见便极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屋外,天色昏昏。
屋内,暖意仍旧滚沸。
杜杀女在人走后揉了好一会儿额角,才堪堪从疲累中抽身。
她本欲去内间罗汉床上再躺会儿,没想到才起身,便又听到屋外那道脚步声折返而来。
杜杀女心中叹了口气,问道:
“阿春这是忘了何事?”
春日见没回,反倒是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来人推开一丝房门,探头探脑轻声唤道:
“妻主?妻主?(〃&39;▽&39;〃)”
“妻主在不在这里呀?”
此声温柔,一如往昔。
可不知为何,却叫杜杀女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又紧了几分。
这两日她的火气极大,按理来说,余遗爱没有惹她生气,不该牵连于他。
然而,坏就坏在,余遗爱姓余。
那余略蠢得挂相,致使杜杀女头疼的很
或者说,也害怕的很。
不过,不是怕余略,而是害怕余遗爱这样心软的人,一见她苛责他表哥,便忙不迭跑来劝她不要处置那位余家表哥。
按道理来说,求情本也寻常。
可说到底,她更希望他和她是一条心。
余略能不顾她的难处,遮遮掩掩。
余遗爱却不能,也不该顾虑她的难处,被人拿捏住心软,前来求情
那对她而言,无疑是又一记重击。
故而,自昨日回家至今,除了归家之时见了一面余遗爱,杜杀女也没想过去寻他。
但没想到,她不去找,余遗爱竟是自己找来了。
杜杀女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有些不知怎么提及余略之事。
犹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