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鱼宝宝而谅解余略,余略如此不羁,谁知他往后会不会臣服?
此时此刻,杜杀女终于依稀能感觉到痴奴当年的痛苦。
痴奴和鱼宝宝本就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痴奴当年一心为国,顶多也只是嫌弃鱼宝宝没有太宗那么厉害。
可这一份‘弱势’,加之鱼宝宝手底下那些人的做派,便慢慢构筑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如果鱼宝宝不好,她大可以随意决断。
可偏偏,鱼宝宝很好。
可偏偏就是,鱼宝宝什么都不明白。
如此一来,杜杀女便不敢同他承认,自己心中始终有那么一份占有欲与控制欲。
更不敢承认,自己对权势有一种天生的迷恋。
情爱未必是真的,然而权势却一定是真的。
她就是天生的帝王料子,会无法抑制地猜忌每一个来到她面前的人。
鱼宝宝好,痴奴好。
可万一他们身旁的人不好,她照样会想迁怒。
是的,是的。
无论是鱼宝宝,亦或者是痴奴
或许,都是一样的。
只是痴奴是天生的臣属,他天生以地窥天,以月望日一般对她,天生明白这种差距,更会规劝身旁之人。
可鱼宝宝
鱼宝宝是不懂的。
杜杀女心绪百转,深吸一口气,又往嘴里咬了一口糖糕,想借此驱散心底深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鱼宝宝已然察觉到她的失神,他微微倾身,温柔抬手环住自家妻主的腰肢,身姿轻靠,往杜杀女的颊侧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没什么其他事儿啦!(〃&39;▽&39;〃)”
“那时表哥似乎很焦急,我们只聊了聊他这些年的境况,以及妻主的出身哦,还有痴奴,他说痴奴和妻主也在一起了。你们在桂水旁耳鬓厮磨,很要好嘞”
他的吻,仍是照旧一般的温柔。
可那一句话之后,杜杀女心中突然便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余略当时具体说了什么,但她知道,余略肯定会说什么。
那句话是,‘你才是她的夫婿’。
没错。
饶是到了如今。
同她真正【拜堂成亲】之人,还是只有一个鱼宝宝。
旁人眼中,她只有一位夫婿。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