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她万万舍不得痴奴离开她,更舍不得同痴奴分别。
杜杀女半梦半醒之间,将答案复述了无数遍。
可痴奴却如没听到一般,一遍遍地索取、答案。
两人疯癫沉沦的结果就是
日月不辨,时辰不分,杜杀女再度醒来之时,喉咙还疼得要命。
按理来说,往日醒来,先爬起来灌碗药,再含一颗清凉润喉的橘红,便也差不多了。
然而,许是因为前些日子小别之故,杜杀女这回连爬都爬不起来,喉咙中更是隐隐有些撕裂感,几乎扼喉。
可偏偏,又是因为小别,杜杀女也不愿意起来,只是搂着痴奴,操持着沙哑的嗓音开口道:
“乖奴奴这回想我没有?”
杜杀女问这话,自然是因为知道痴奴是什么样的人。
她也明知,以痴奴的脾性,答案肯定难逃‘没想’‘一点儿都没想’‘成日不知道着家,我巴不得你死在外头’诸如此类的言语。
可杜杀女就是想听,杜杀女就是想听。
她期盼痴奴恨她一遍,两遍,百遍,千遍
此后余生万万遍。
如此,她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
如此,她才能告诉自己,自己在痴奴和阿芳感受到的熨帖,不是假的。
在两人面前,她从不是做出冷面罗刹样才能镇得住场子的杜杀女,而是更加鲜活,更加知道笑言打骂
“想。”
超乎杜杀女的预料,痴奴没有嘴硬,只是紧搂着她,痴痴地答。
他似乎还沉醉在先前的美梦当中,眉眼温善,神色餍足,整个人就像是刚刚吃饱,藏起尖爪的乖巧狸奴。
痴奴将同一个字念叨了好几遍,才像是想到什么,撑起身来吻她。
此世最痴最痴的痴奴儿,今日,似乎终于不肯再撒谎了。
他垂下头,一边宛如对待稀世珍藏一般细吻着杜杀女,一边含糊絮叨道:
“想的要命。”
“妻主不知道阿奴想您想得要命”
“阿奴成夜成夜都睡不好,只有嗅闻着您从前留下的衣裳,才能在天快亮时眯上一会儿”
“阿芳说,阿芳说您不要阿奴了。”
“阿奴不信的,阿奴自然是不肯信的。”
“阿奴告诉他,您心里有阿奴,身旁更离不开阿奴。只是路上被耽误片刻,总会回到阿奴身边”
“若是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