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别说什么痴奴明主,在他这儿得吃剩饭!
若是两人昨夜能起身,哪里来的剩饭剩菜!
今日他非盯着眼前的人,让两人把这一桌子都给吃完了才行!
痴奴:“”
杜杀女:“”
夭寿了。
这回真是夭寿了。
谁家明主不但得被臣子叫起床,还得被逼着吃年夜饭剩下的菜?
原来是她,那就没事了。
这怎么能算是被逼呢?
顶多算是阿芳节俭嘛!
杜杀女稳稳当当,夹起一块腐竹入嘴,又喝了口粥,心觉这日子比先前过的不知好了多少。
一连两三口,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上极致的疲惫有了些许消散,杜杀女此时才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关切起自家阿芳来:
“对了阿芳,前些日子你送到苍城去的春日见,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看那小子好像是真心爱慕你”
“咳咳咳!”
“咳咳咳——”
桌上争先恐后响起两道咳嗽声,杜杀女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粥碗,抬眼看去,才发现无论是面前还是身旁,两人都是一样的错愕。
陈唯芳:“(?`?Д?′)!!”
痴奴:(?`?Д?′)!!
痴奴筷子悬在空中,将落未落,整个人身上写满了四个大字‘难以置信’:
“什么叫那小子真心爱慕阿芳?那小子有断袖之癖?”
杜杀女见他这么震惊,反倒是一头雾水:
“是啊,你不知道?”
下一瞬,杜杀女便在痴奴脸上瞧见了自己先前的神色——
错愕,惊异,疑惑。
痴奴脸上缓缓浮起一道驱不散的疑惑:
“我上哪里知道?”
他和那小子也是半月前对方来墩城时,才第一次见呢!
当时只依稀瞧着对方像是个板正人,怎么
痴奴一僵,狐疑的望向对面之人:
“阿芳,对方为何会对你有这样的心思?该不会你也”
痴奴终于是收回了筷子,不过下一瞬却不动声色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裳。
其中意思,不能说是有一点明显,简直是十足十的质疑。
陈唯芳本在喝粥,先是被自家明主震得一呛,又是听见痴奴这话,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俩再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