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我就收拾东西回胶州!”
他为了两人拼死拼活,结果到头来还被质疑有龙阳之好
这像话吗?
这能像话吗?!
还不如趁现在还没起事,早早离了对他心有疑虑的两人,他回胶州去,当他的清闲山人!
再不出来了,再不出来了!
陈唯芳难得如此震怒,连痴奴都骂了两句,一时间杜杀女便更不敢调笑:
“没,没说你是”
“我们这不是问问嘛!问问又不掉块肉”
得了。
原来春日见当真是单恋。
亏她还得以为陈唯芳孑然这么多年,会不会有一些不为外人所道的原因
结果真的只是自己想独身一人。
陈伟芳看着面前两人一脸惊恐疑惑,一脸失望透顶的神色,实在没忍住又开始磨牙:
“我与春日见确只是寻常师生,甚至连‘师生’都只是牵强附会而来,并未真正教授过对方。只是因为‘师长’乃是考生科举试时对考官的尊称,故而才有了这样的称呼。”
“春日见与其父当年深夜造访道出一桩舞弊之事,求我垂怜,我观他瘦瘦小小,着实可怜,我自己心中也对那些高门之家颇有不忿,故而特地当着考场所有人的面,拿了那意图逼迫春日见交出答案的同族兄长”
高门陨落,肯定是畅快的。
他要的也是对方无颜再科举,往后不至于迫害春日见。
或许也正是因为他拿人时威势太过,故而不知怎的,倒叫春日见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陈唯芳艰难地回忆着昔年之事,忍不住叹了口气:
“此人家中买卖明主也是知道的,堪称与风月二字密不可分。”
“许是平时见得多了,竟也有几分百无禁忌的派头,考试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向我袒露了心声”
?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