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轻颤,却始终不曾失态哀嚎,依旧条理清晰,字字诚恳。
这番话落,书房内再度归于寂静。
杜杀女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她刚刚才同痴奴说过,不信一个十岁稚童能知道多少东西,如今
如今方知,人家不仅聪明,甚至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她抬手示意。
陈唯芳立刻上前,接过那方小小的布包,轻轻摊开,将内里的纸张一一铺陈在书案之上。
一张张薄纸铺开,整整齐齐,数量竟足足有数十张之多。
杜杀女垂眸,低头细细翻阅。
每张纸上的画像线条稚嫩,却显然是尽力捏过轮廓,抓过神韵,眉眼神态栩栩如生,将安南王室众人的样貌特征刻画得分毫不差。
更难得的是,纸张侧边皆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批注,字迹虽略显青涩,却工整清晰,将每个人的喜恶、脾性、惯用手段、私下禁忌一一标注详尽,甚至连几人之间隐秘的亲疏恩怨、暗中制衡的关系都罗列得清清楚楚
厉害。
当真是厉害。
虽说从前她也知道天下英雄出少年,但她真没想过,少年居然能年轻到这个程度。
杜杀女离去半月,他也只在此处待了半月。
竟然,竟然就能稳下心神,重新审视出自己的‘价值’所在,尽力为自己,或者说,为那不成器的兄长谋划
此等心性,如何不算聪慧?
同欧阳砚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来啦来啦~最近状态不是特别好,明天可能会迟到一点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