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东家说什么?”
“什么废太子?我,我不知道啊?”
先前信件的内容确实是有些少。
故而杜杀女当下闻言也是一愣:
“我面前这位老者就是废太子,朱焽。”
“你竟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你带他回来做什么?”
亏她先前还以为陈二开智,知道给她带个废太子焽回来,以正她的身份。
结果如今倒好,怎么陈二反倒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陈二如遭雷击,好不容易将嘴里的墩饼咽下去,闻言都快哭了: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
“我们老陈家往上数八百辈,别说是太子,就是连县官都没见过几回啊!”
“小的能知晓胤朝开朝国姓为朱,便已经是托了从前皇帝仁政的福气,咋还能知道废太子的名字呢?”
这话说的不假。
眼见杜杀女眉间稍稍松懈下来,陈二又连忙解释道:
“这老者是我先前去寻访崇安余家旧居时碰见的,此人一连几日都是提着瓜果进城售卖,等售卖完便会买些香火,去已经空置的余家巷旁祭拜。”
“我为打探消息,同他碰见几次,他也注意到了我,有一日便拦下我,问我为何来此,有何缘由”
陈二言及此处,明显有些迟疑,不过到底还是说道:
“我说我东家吩咐我打探崇安余家的事,他便问我东家是谁。”
“我又不是傻子,哪能随便说东家的事!故而我只对他说,是我东家嫁了个出身崇安的人,也姓余,有些想家,故而特来打听打听。”
“此人当即追问我是余家的何人,我也不敢说,上次刚巧送老娘到苍城时,碰巧见过东家带着夫婿和某一位下唇有银痕的男子三人在街上走路说笑,我想着他的面貌比较特别,便随口就”
后面的一切,杜杀女已经是听不下去了。
什么叫做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这便是了!
废太子焽是与太宗同辈的人,听痴奴说,对方当年也曾爱慕过鱼宝宝的亲娘,怎么会不知道鱼宝宝脸上的特征?
难怪人家非要跟着前来,原来是特地来寻鱼宝宝的!!!
? ?来嘞来嘞,朱焽也来嘞!(▽)
? 我其实仍旧挺喜欢他的,前提是他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