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这也不奇怪嘛,是人就会有孕的,况且您又和您夫婿感情那么好”
两个人,说是夜夜笙歌都不为过,有孩子难道很稀奇吗?
只怕按照两个人的恩爱与体魄,一直久久没有孩子才奇怪吧?
陈二的劝慰之语落入杜杀女耳中,她摇晃老大夫的手终于是慢慢顿住了。
但杜杀女仍止不住心间颤动之事,却也是真的:
“我只是,只是,不可置信。”
“先前鱼宝宝曾说过,他阿娘怀他时,废了不少力气”
加之痴奴同她提及过,鬼神一说。
当时她虽未十分放在心上,但也是怀疑过,说不准她这样借命而来的人,与‘本地人’说不定是极难有孕的。
而今
而今她怎么这么容易?
杜杀女的愕然不假,但她不能同面前这些人说这些,只能又咽回了言语,开口道:
“算了,没事。我还是想请大夫再诊治一番,可千万别弄错了。”
赤脚老大夫被一顿折腾,原本就感觉自己命苦,闻言,感觉自己的命更苦了:
“我一辈子行走五湖四海,接诊过的妇人没有一万也有数千,哪里会弄错!”
“况且,我不但能诊出你有孕,还能诊出你不爱惜身体,近日老是颠簸,而且还频行房事,我说的可对唔!”
杜杀女信了。
杜杀女这回是真信了。
但是她的脸面,好像也终于是都丢光了。
怎么无论到哪一处,只要被大夫诊治,就会把她【好色】之事给诊出来?!
难道每次诊治的诊金,都是她的脸面吗!
可是她当真不是那种人啊!!!
她没遇见痴奴之时,日子过得也是极度清汤寡水的
杜杀女咽了一把辛酸泪,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袋子,艰难翻出一颗大银角,但想了想,又将银角放回去,干脆直接整个钱袋子放到了赤脚大夫手中:
“误会误会,我只是太过惊喜,所以才冒犯了老先生,这袋银钱您收下,算作诊金以及我这些手下将您请来的赔礼。”
杜杀女不说‘请’字还好,一说,那赤脚老大夫立马就想起门口那几个人冲进村子,将自己生拉硬拽劫来此地的事儿,顿时又是一把辛酸泪。
不过好在,这群人到底也没有太不讲理,还知道付诊金
赤脚老大夫接过钱袋子,明显松了一口气,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