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挺中气十足的身影,伸着手一时也不知是该不该扶着。
痴奴高兴,痴奴很高兴。
这份剧烈的欣喜一直难以消散,直至好半晌之后,他才发现有些不对:
“咦,奇怪。”
“我,我还能说话我很好”
“但是为什么,有些走不,走不动了”
“还有,我的眼睛为什么,也睁不开了砰!”
最后一声巨响,赫然正是痴奴猛然倒地的声响。
一路跟随他的墩城军早知如此,却仍不免吃了一惊,纷纷围了上去——
“柳大人?柳大人?您没事儿吧?”
“城中大夫在何处?找人,快去找人!”
“不对不对!先送信!先送信回墩城!”
州府吵吵嚷嚷,纷乱不休。
百里之隔的墩城,却是一派安详。
杜杀女回城后好生盥洗,喝了些药,又好好睡了一觉
许是身体底子不错的缘故,再醒来时,腹部的绞痛已经全然消散,瞧不出一丝先前作怪到令人昏倒的痕迹。
杜杀女对此颇为惊奇,对着尚且未隆起的肚子左拍拍右拍拍,夸赞道:
“真棒o( ̄▽ ̄)d!不愧是我家乖崽!”
坐在杜杀女对面审卷的陈唯芳早就盯着杜杀女动作看了有一会儿,此时也是欲言又止道:
“如今月份还小,明主别欺负孩子。”
嚯!
孩子还在娘胎里呢!
阿芳这就开始偏心了!
杜杀女撇撇嘴,没接话,只是将汤盏里温热的药汁一饮而尽。
寻常的书房午后,一切都恰到好处。
陈唯芳眼见着自家明主将药喝了,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开口道:
“废太子焽已在医治,情况确实不太明朗。”
“不过,此人身上那卷册封诏书却着实是重要,明主准备如何利用?”
杜杀女被苦的神志不清,乍然一听这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册封诏书?”
陈唯芳一听这话,也是茫然:
“废太子焽身上还带着一封尚且未提封的诏书,明主不知道?!”
那份诏书,形制,印章,落款,全部都对。
唯一不同寻常之处,只有一处——
那就是那份诏书上,没有题写受封赏之人的名字!
废太子焽千里迢迢来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