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
“什么叫‘他待我倒是一片真心’!他是来当官的,自然同我与痴奴才是平级!”
“他给咱们寄信,算是同僚往来,若给你写信,那便叫【上报】【奏请】,肯定得关乎大事!”
春日见是半道效忠,本就担心自己不得青眼,犯了忌讳,故而有事多向同僚打探,问主意才是对的。
不然若是有什么事儿都问到明主面前,那明主还要他做什么?
怎么就又扯上春日见‘真心’一说了?
没招了。
陈唯芳看上去是真没招了。
整个人身上的郁气瞧着同从前的痴奴都差不了多少。
杜杀女不由自主便往椅背上靠了靠,没敢多看自家阿芳:
“咳咳咳——哎呀,我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嘛——”
“阿见寄信说了什么?他要和谁联姻?”
总不能
又是自家阿芳吧?
当然,后面这句话,为了自己耳朵的‘安危’,杜杀女是绝计不敢说出口的。
可架不住陈唯芳一瞧就知道自家明主心里打什么小九九,闻言额角又添一道青筋,没好气道:
“不是他,是他本家族中的一位贵女。”
那位贵女归属族长一脉,其父乃是朝廷正四品转运副使,为琼州府管财政的二把手,分管一路钱粮、审计、地方官吏考核。
有些人听多话本子上的天家富贵,听到正四品官,极容易不屑一顾。
然而这种身份,除却对皇城脚下的公主,郡主,以及三公之女需要礼拜,在地方之内也属于最顶尖一批官家小姐,去何处都受人尊敬,能算是实打实的官家贵女。
更何况,‘转运副使’这种油水极多的官职,便更注定了其人无异于人人垂涎的香饽饽。
若是能结亲的话
无论是缺钱粮,还是缺盐铁,甚至是将墩城中的锡器转销,打开琼州府的销路,对方及其母族都是一等一的管用。
这可是春日见绝对做不到的事。
毕竟春日见如今虽说是在苍城当官,可其在琼州府内的爹娘,如今仍是‘商’。
虽然有钱,可却没什么地位。
若是有朝一日被捉了错处,家中再富贵,也不过是别人随意探囊取物的那个‘囊’。
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陈唯芳将其中利弊一一道来,随后才道:
“春日见同我提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