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便是先前害他跌马失功名的元凶之妹。”
“那个害春日见的元凶在当年被我捉出考场之后,颜面尽失,连累其父也成为族中笑谈,这几年他们这一脉的威望,实则大不如前。”
“先前明主给了春日见官职,春日见得官后又迫不及待回琼州报喜,此事应是宣扬了出去,春日一族也不知是关起门来说了什么,春日见之父上回写信至邕州时,便将主家愿意嫁女之事隐晦提起”
“那位转运副使愿意嫁女,给钱,代价是邕州这边也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孩子一个官职,且一定要比春日见更高。”
迷雾洞开,真相已清。
杜杀女一时都不知道是可怜那位在权利交易之中被随意当做添头的贵女,还是唾弃那对莫名其妙就又想压春日见一头的父子。
左思右想,杜杀女稍作沉默,开口时,却终于只是道:
“阿见连这事儿都愿意和你说?”
若按寻常人的心念,知道有人要来同自己争抢,多半会将这事儿压下去,且还会压得密不透风。
可春日见倒好,不但将这事儿摆在明面上来说,甚至还对阿芳说得如此详尽
难道,他真不怕杜杀女因此动心,给他仇人一个更高的官职,再压他一头?
陈唯芳搁下手中毛笔,微微颔首:
“其实说到底,还是春日见有自信。”
“春日见出身商贾,有才干志向,若启用他,他便只能依赖明主,不会有被其身后氏族辖制之忧虑。”
“而另一个‘春日’,则是当即可解现下饥渴,只要点头答应,立马便能有大批钱粮入手,至于往后不好说。”
春日见没有自行决断,才是对的。
他若压下此事,谁知来日明主若碰巧得知时,会不会埋怨怪罪?
故而索性便将利害摆明,让明主自行决断。
陈唯芳轻声叹了一口气:
“春日见此人虽脾气看着和缓,可骨子里确实刚正肃然,若是明主当真选了他的仇敌,只怕春日见便会辞行了。”
杜杀女早知如此,并不十分意外,只是越发疑惑一点:
“那阿芳还说起联姻一事?”
要知道,她一贯更看重手下人的能力。
钱粮虽好,可为了些许钱粮,便埋下一个定时祸患,还错失一个良才,这事儿她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干的。
既如此,阿芳何故提及?
杜杀女仍是一头雾水,谁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