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的南卡罗来纳州政府官员们站成一排。
为首的州长本杰明·蒂尔曼,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和谨慎的礼貌微笑。
费兰从车上下来时,蒂尔曼主动迎上前去和他握了握手,然后用一种极其恭敬的语气,表示了对费兰副局长亲自到访南卡罗来纳的热烈欢迎。
费兰礼貌地回应了几句,然后便在州政府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朝议会大厦侧翼,那栋专门用来接待联邦官员的贵宾楼走去。
不过费兰并没有急着和州政府的人进入正式会谈。
他先在贵宾楼一层的一间小型会客厅里,单独接见了一个人。
霍利斯站在会客厅门口时,整个人看起来,和两个多月前,在斯巴达堡哈蒙德工厂门口,被一群保安用污言秽语围攻时的样子已经截然不同了。
他瘦了一些,颧骨比之前更突出了。
但那双眼睛里,曾经在斯巴达堡工厂门口,被哈蒙德当众羞辱之后的愧疚和自责,此刻已经被一种更加沉稳也更加坚定的光泽所取代。
说实话,他没想到自己还能以nra合规官的身份,重新踏入南卡罗来纳。
当初他刚到斯巴达堡的时候,抱着满腔热血,以为自己能在南方这片土地上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结果哈蒙德直接在工厂门口,当着一群保安和记者的面把门甩在他脸上。
他那句脱口而出的“卡彭同罪”,更是成为了整个南方和nra爆发全面冲突的导火索。
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反复回想自己在那扇工厂大门前到底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反复计算自己的那句话,到底给联邦政府和nra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他一度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了——不是因为联邦会惩罚他,而是因为他自己无法原谅自己。
但现在。
田纳西七州投降了,阿肯色投降了,德克萨斯被联邦军队打趴了,路易斯安那被逼得签了协议。
连哈蒙德本人,都在他曾经不可一世的斯巴达堡庄园里,被南卡罗来纳州自己的州警铐上手铐带走了。
几天前,当他从报纸上看到哈蒙德被捕的消息时,端着咖啡的手抖了好一阵才稳住。
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能做到的事情,是他这种只会按着合规手册逐条核查工资单的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他打心底里对费兰的手段感到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