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霍利斯先生,现在障碍都替你扫干净了,你觉得这次,你能在南卡罗来纳好好执行nra的政策和法典吗?”
霍利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费兰先生,您都替我把所有的障碍全部扫平了,但凡还能挡住nra合规官走进南方任何一间工厂大门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要是这样我还执行不了,那我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了。”
费兰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情,微微笑了笑,然后又问了几句关于斯巴达堡那边,几个哈蒙德联盟核心工厂的具体情况。
霍利斯从公文包里,取出自己这段时间在南卡罗来纳各县走访时整理的一份详细备忘录,逐条向费兰汇报了斯巴达堡周边地区几家主要纺织厂目前的产能、工人数量、工会组织基础,以及厂主被逮捕之后的管理层空缺情况。
费兰听完之后,接过那份备忘录翻了几页,用钢笔在页脚空白处写了几个简洁的批注,然后递给站在一旁的多萝西让她归档保存。
他站起来拍了拍霍利斯的肩膀,用一种既是鼓励又是嘱托的语气说道:“南卡罗来纳,是南方十一州里最后一个正式执行nra法典的州,这块拼图,我交给你来拼好。”
霍利斯将自己的公文包夹紧在腋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费兰带着霍利斯和自己的核心幕僚团队,走进了州议会大厦二楼那间铺着深红色地毯的正式会谈厅。
长桌一侧,坐满了南卡罗来纳州政府的高层——州长本杰明·蒂尔曼坐在主位上,他的左右两侧分别是副州长霍华德·卡尔霍恩、州务卿埃德加·布朗、州司法部长克莱顿·麦克雷、州劳工委员会主席奥利弗·辛格,以及几名来自州议会两院的核心议员。
费兰在长桌对面的主位上坐下之后。
蒂尔曼率先用极其热情而诚恳的语调,代表南卡罗来纳州政府对费兰副局长的到访表示了最热烈的欢迎,然后说:“费兰先生,南卡罗来纳州,一直以来都深刻认识到nra行业法典对本州纺织工人的重要保护意义,之前之所以未能及时配合联邦的工作,完全是因为以克利福德·哈蒙德为首的南方纺织业反抗联盟在州内绑架了舆论、胁迫了州议会、阻碍了州政府的正常决策。”
“现在这个毒瘤,已经被州司法部依法摘除,南卡罗来纳州政府已经做好了全面执行nra法典的充分准备。”
“但在具体的执行条款上,南卡罗来纳州,有一些实际情况需要和联邦方面进行深入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