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份出席。”
修一看了皋月一眼。
皋月把画册放到膝盖上,眼睛弯了一下。
“父亲大人,我们来列宁格勒就是为了看冬宫的。”
修一笑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索布恰克满意地点头,他与修一握手告辞。
转向皋月时,他的语气比进门时更认真了一些。
“西园寺小姐,列宁格勒很高兴迎接你。”
“谢谢。”皋月欠身。“列宁格勒比我想象的更美。”
……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壁炉里的柴火轻响了一下。
修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个人比莫斯科那边聪明。”
皋月抬起眼。
修一看着窗外,花园里那些石膏雕塑的影子被午后的光拉得很长。
“他也知道莫斯科给不了他什么了。”
皋月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把画册搁到茶几上,转过身面向修一。
“父亲大人在莫斯科这两周也看到了。”她的声音不大,”科学院的拨款断了,工厂的设备停在几年前,饭店还能维持体面,但体面的背后是监视、短缺和惯性。体制还在撑着,可里面已经空了。”
这一次皋月不去当“谜语人”了,眼看皋月认真起来,修一也放下了茶杯,坐直了看着皋月。
“我们在这里能拿到的东西分三层。”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人才。”
“科学院、大学、设计局、工厂里都有很多一流研究员和工程师。”
“问题是,他们现在被困在一个不能给他们设备、经费和未来的体系里。”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带走,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离开,但只要工资发不出来,实验室无法维持,设备无法更新,他们就一定会寻找别的路。”
“德国人、美国人、以色列人,都会来。我们肯定是不能吃完这些人的,但也不能太晚入场。”
皋月看向修一,他正在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茶几上的画册。
“父亲大人,人才不是一次性买卖。一个研究员带来的不只是他的脑子,还有他的学生,他的合作者,他的论文。”
“他知道哪些实验室还有价值,哪些设计局已经断粮,哪些人嘴上还忠诚,心里却已经准备离开。”
她声音很轻。
“只要接住第一批人,后面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