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另一种样子。
那会证明,极乐馆在交出去之前,就已经存在维护成本被低估的问题。
西武接盘后的亏损,便不再只能写成市场判断失败。
堤义明可以说,当初拿到手的资料并不完整;银行也可以说,西武对项目的信用判断建立在有瑕疵的工程成本模型上;外面那些等着看西园寺集团出错的人,更会把这件事当成攻击西园寺建设信用的缺口。
权藤真正害怕的,就是这一步。
他过去以为自己只是把数字修得好看一些,让一项资产更容易被市场接受。
可在特命统括室眼里,那些经过修饰的数字不会停留在“漂亮”这个层面。
它们会被重新拆开,和材料、付款、能耗、现场记录一一对照,然后变成一个更刺眼的问题。
是谁让集团拿着这套模型往外走的。
权藤拿起那份调取通知,翻到最后一页,西园寺真纪的签名就印在纸面下方。
权藤见过她一次,只在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外看见过。
很冷。
权藤对她的感觉只有这一个。
这位被集团内部私下成为“皋月小姐的疯狗”的西园寺真纪,素以不留半分情面而出名。
而她名字里的“西园寺”,以及她背靠皋月,都赋予了她无视任何情面的权力。
权藤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盯上了自己。
如果她已经掌握了什么,这份通知未免太平静;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调取范围又未免过于准确了。
二世谷、台场、千叶冷库,全都可以解释成苏联冷链项目需要的旧样本,可这些项目合在一起,恰好能把工程参数、维护成本、资产转让和对外披露全部串起来。
想到这,权藤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权藤一愣,随即端正坐姿。
“请进。”
秘书相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内部通知。
“常务,藤田监察役办公室刚刚确认,下午两点会有两名资料保全人员和一名sis系统人员到项目档案中心。”
藤田的人都来了。
权藤尽可能地抑制住自己发抖的手。
“江口社长那边怎么说?”
“社长办公室要求各本部按规程配合。总务部问,要不要安排小会议室。”
“安排。”权藤说,“他们主要看资料权限和调阅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