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一脸和善的笑道。
据他所知,沈宏依然不曾踏入九品易经。
但十年前沈宏就是沸血五重,现在怎么也有个沸血七八重的实力,绝对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没必要拿旧帐去开罪对方,那样做只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沈牧自然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小牧,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见沈牧依旧不松口,一旁的李玲不满道:「你二叔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听到你要卖房子,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好几个时辰。」
「他可是你亲二叔,难道还会害你不成,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这人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
沈牧没去接茬,只是笑着说道:「二叔,二婶,我今天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沈牧便径直推门而入,沈宏和李玲还想进门再劝,但沈牧早已经关上院门,丝毫没有请二人进去的念头。
沈宏和李玲见状,面色不禁有些尴尬。
「沈宏,咱们走吧,他根本就没把你当二叔看,以后咱们就当没有这号亲戚,他的死活咱们也不管了。」
李玲依然不死心,故意朝着院内吆喝了一声,这才拉着沈宏转身离开。
待走远后,李玲才不由皱眉道:「这臭小子倒是鬼精得很,根本不上套。」
「这小子都十八岁了,怎会被咱们三言两语就给哄骗了。」
沈宏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心虚的说道:「当年咱欠的六十两银子,可是一个子都没还,现在又想打他房子的主意,他怎么可能相信咱?」
李玲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懂什么?我这叫不管有没有枣,总得打两杆才知道,反正对咱们又没什么损失。」
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道:「对了,你说若是这小子意外死亡,他未曾婚配,又无子嗣,这房子不就是咱们的了?」
沈宏面色一变,急忙压低声音说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让我暗中出手杀了他不成?」
「一个才十八岁的小伙意外暴毙在家,你真当衙门的王捕头和武捕头是吃干饭的不成?」
「他若是死了,咱们作为唯一的受益者,几乎会第一时间被怀疑。」
「这几十两银子我一年就能赚回来,为了这点钱去杀人,你怎么想的?」
李玲缩了缩头,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