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城里可不太平,说不定这家伙就被江湖武夫给误伤了呢?」
沈宏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他真突然死了,那咱们就当天上掉馅饼了,要是他活得好好的,也没必要为了这几十两银子眼馋。」
「哼。」
李玲冷哼一声,不满道:「你说的倒好听,鸣儿明年就十八岁了,到时候给他报名习武,又得花一大笔钱,甚至后续几年都得花几十两银子,这加起来怎么也得好几百两银子」
两人小声讨论着,快速消失在烟霞巷的尽头。
沈牧自然不知道,因为出售这套房子,差点就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刚才和沈宏二人的那番对话,真是让他见识到了世界的参差性。
身为捕快的沈宏,一年的薪俸加上油水,怎么也能有个五六十两银子。
甚至之所以能成为捕快,都是因为他父亲沈宁殉职所换来的,真可谓是吃着人血馒头还不满足。
现在听到自己出售宅院的消息,两人马上就如嗅到了腥味的猫凑上来,真是把贪得无厌可演绎到淋漓尽致。
「二叔,你们欠的六十两银子,我迟早会找你讨回来的!」
沈牧目光深邃,喃喃自语。
「砰砰砰~」
沈牧刚冲了个凉,院门便被人再次敲响。
「谁啊。」
沈牧语气略有些不耐烦,误以为是沈宏和李玲又想到了什么语术重新折返回来。
「客官,我是牙行的小二,带买家客官来看看你家的房子。」
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