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客栈的后厨,沈牧将买来的赤甲牛肉进行简单的白灼后,强忍兽肉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一口一口的囫囵吃了下去。
「嗝~」
强烈的饱腹感再次传来,沈牧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饱嗝,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想要成为武夫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沈牧不由感叹一声,推开门窗稀释房间内的血腥气味,拎起一身换洗衣物下楼去浴室冲洗锻体后的汗渍。
「砰砰砰!」
与此同时,沈牧所售的宅院,再次被沈宏二人给敲响。
「小牧,小牧,是二叔啊,快开门!」
沈宏见院内亮着烛火,大声叫嚷道。
「你的法子有用吗?」
等待沈牧过来开门的空当,沈宏不由看向身旁的李玲问道。
「你就放心吧,绝对有用,你就是衙门的人,衙门难道还能偏向他不成?咱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好?」
李玲一脸笃定的表情,信誓旦旦的说道。
昨天两人回去后,李玲便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法子,那就是先入为主巧立名目,以为了自家侄儿好的借口,强行抢走沈牧手里的房契,再从衙门找关系完成过户,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沈宏现在沸血七重,对付身为普通人的沈牧还不是手到擒来?
同时沈宏身为衙门捕快,就算沈牧找上衙门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就借口自己不能坐视自家侄儿败家,想必衙门也会偏向他们。
到时候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间。
现在沈牧没死,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死吧?
只要他未来遭遇意外,那这宅子不就成她家的了?
林菀不也被拖死了?
不仅六十两银子不用还了,还换来一个捕快的铁饭碗。
这十年来沈宏在衙门担任捕快,至少就已经赚了五百两的银子。
一年不行,两年不行,那就再拖个十年,二十年!
李玲甚至隐隐有些懊恼,自己昨晚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呢?
害得今天还要跑一趟!
「吱呀~」
当院门被打开,沈宏和李玲看着门内的顾苍,面色皆是有些疑惑。
「你是谁?我侄儿呢?」
沈宏仰着头和顾苍对视,一脸戒备的问道。
他拥有沸血七重的实力,自然能从顾苍身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