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胸口传来的剧痛,令得沈宏闷哼一声。
「怎么会?」
沈宏瞳孔收缩,一脸震撼。
这小杂种竟然将破军刀法修炼至小成了?
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他怎么做到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杂种不过沸血三重,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隐藏实力,只为铺垫这必杀一刀。
「可惜。」
沈牧暗叹一声,这一道本是奔着沈宏脖颈而去,就是为了一刀毙命。
在生死关头,沈宏强行避开一步,导致他这一刀仅仅只是将其重创。
「不过我留下的后手,等了这么久,也该奏效了。」
沈牧看了眼被沈死死拽住的绳索,目光晦涩难名。
「小杂种,我要你死!」
前胸后背各挨一刀,沈宏双目充血陷入暴怒,竟是不再顾是否会断掉右臂的下场,也要将沈牧格杀当场。
「噼啪~」
然而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沈宏左手死死拽住的绳索突然一松。
这时候沈宏才陡然注意到,在客厅的横梁上,还放着一把刀
绳索便是搭在这把刀上,绳索长时间在刀刃上撕磨,终于是让绳索达到承受极限,从豁口处断开。
这便是沈牧留下的后手,在双方陷入战斗中时,绳索会被横梁上的刀不停切割,直到断裂,迫使沈宏分寸大乱。
若是沈宏能眼睁睁看着妻儿死去,那他也认了,反正有两个人给自己陪葬!
若是沈宏赶去救人,那就是他趁机下死手的机会!
这便是沈牧先前所说的豪赌!
他用自己的命,赌沈宏会赶去救人。
「不!!!」
正直奔沈牧而去的沈宏面色豁然大变,几乎毫不迟疑的拧扭转身形,朝着客厅掠去,想要趁着沈鸣被长刀刺穿前将其救下。
「我赢了,幽冥破军!「
沈牧心头长松一口气的同时,眼中杀意大炽。
在沈鸣即将被长刀刺穿的瞬间,沈宏掠来一把将其抱住,险之又险的将其救下。
「噗~」
只是还不等沈宏松一口气,一柄长刀自他背后贯穿而过,自前胸探出。
「噗。
沈牧并未犹豫,狠狠拧转绣月扩大伤势后再拔出,然后迅速退至一旁严阵以待,防止沈宏在此刻发起最后的反击。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