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宏不由喷出一口鲜血,生机开始飞速流逝。
他面色灰败,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
「呜呜呜呜。」
沈鸣和李玲看到这一幕,皆是瞪大了眼睛,不停的发出呜呜呜声。
或许是两人也没有想到,沈宏竟然会在沈牧手里遭受这等重创。
李玲眼中闪过悲戚,心中升起浓浓的后悔,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见钱眼开,为什么非得留下那六十两。
明明已经占尽了便宜,为什么还要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为了这六十两,导致自己这个家也陷入了万劫不复
因为一时升起的贪恋,却要用自己的生命去还,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二叔,看来这一局,是我赌赢了。」
沈牧目光死死盯着沈宏的背影,缓缓说道。
「小小小牧,能不能看在你爹的份上,饶饶他们母子二人一命?」
沈宏转头看向沈牧,面露哀求之色。
此时的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之所以强撑着,无非是想要让自己的妻儿还有活下去的一丝机会。
沈牧沉默片刻,缓缓道:「二叔,若是你和我易地而处,你会饶她二人一命吗?」
沈宏语气一滞:「」
「可可是,鸣儿是你弟弟啊。」
沈宏惨笑道:「我马上就要死了,鸣儿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你何必再赶尽杀绝?」
「呵。」
沈牧轻笑道:「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威胁?」
「这世上的事,谁又能算得准呢?」
「就像半年前,二叔你会想到自己有今天的下场吗?」
「让你带着今天的记忆重回半年前,想必你也会毫不犹豫杀了我吧?」
「从你们赖帐,致使我母亲日夜操劳而死,你们就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的。」
沈宏却并未罢休,试图唤起沈牧为数不多的良心。
「小牧,他是你的弟弟啊,你俩流着一脉相传的血液,你杀了他,就不怕会内疚一辈子吗?」
沈宏语气已经异常虚弱,几乎是强行吊着一口气不愿咽下。
沈牧深吸了一口气,嗤笑道:「二叔,这个你尽管放心,我可以内疚一辈子,但绝对不会提心吊胆一辈子,他不死,我实在是睡不着啊」
「就像二叔听到我拥有沸血三重修为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也是杀了我,而不是想办法弥补之前所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