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客栈除了接待他们柴帮的人外,还住着一批江湖武夫。
此时除了柴帮的人外,那群江湖武夫皆是面露不忿之色,显然被军营这大晚上的打扰心存不满。
「娘的,这蓝山县的军营真是无法无天了,我走南闯北,也没见这么不讲理的,我又没犯事,凭什么接受调查、登记?」
「我看啊,肯定又是遇到了什么事,这找不到正主,只好把怨气撒在咱们大家伙身上。」
「哈哈,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一个好消息!」
「6
」
众人议论纷纷,沈牧心头一动,同时在人群里找赵澜的踪迹。
就在这时,赵澜从外迈步走进客栈,在大厅里环顾一圈后,径直朝着沈牧走来。
「赵老,发生什么事了?」
沈牧不由问道。
「看来麻烦了。」
赵澜不禁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苦笑道:「老夫回来路上,得到一个小道消息,大概在两个时辰前,蓝山县的千夫长袁甲,他在城内养的一个情妇,还有情妇给他生的孩子,都暴毙在家中」
「袁甲因此震怒,誓要查出凶手,已经安排下面军营封闭东北两道城门,许进不许出,在凶手没有揪出来前,恐怕咱们都出不了城了。」
「封城?」
沈牧面色微变,不由道:「这样做,在城内的江湖武夫,还不得造反?」
他怎么也没想到,护送商旅来一趟蓝山县,反而被困在了城内无法离开。
虽说此举对他并没有多大影响,但蓝山县身为一处枢纽,诸多江湖上的武夫途径此地落脚。
这么多的江湖武夫,突然被困在城内,谁晓得会闹出什么乱子?
「造反?」
赵澜苦笑道:「小子,你是对七品武夫一无所知啊。」
「实话和你说,老夫在路上听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朝着蓝山县的南门方向赶去,想着今晚从南门出城回云龙县,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军营的人率先把守了城门,不许城内的人出去。」
「当时就有江湖武夫心有不满,和看守城门的军卒大打出手,死伤不下二十人。」
「其中甚至有一名八品开脉的江湖武夫,和负责看守城门的一名百夫长展开战斗。」
「到最后,两人战斗的动静把千夫长吸引了过来,袁甲只用了一掌,就拍死了那名八品开脉武夫
」
沈牧闻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