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由变了变。
就连八品开脉武夫,都没办法安然离开吗?
沈牧道:「那城内如果有一名七品铜皮的江湖武夫,袁甲又能如何?」
「小子,七品铜皮武夫,同样也有差距啊。」
赵澜目光凝重,摇头道:「在大虞境内的每位地方上的千夫长,都有朝廷下发的一套玄兵重铠,属于防御类下品玄兵,可以挡住玄阶以下的所有武技攻击。」
「穿上这一套玄兵重铠,只要六品铁骨武夫不出,身披玄兵重铠的千夫长,可谓是所向披靡
」
下品玄兵重铠?
沈牧面色有些古怪。
怪不得千夫长能成为地方县城的土皇帝,有这套玄兵重铠在,那堪称无敌
沈牧话锋一转,不解道:「赵老,不过是死了一个情妇和私生子,身为蓝山县千夫长的袁甲,为何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唉。」
赵澜轻叹一声,苦笑道:「小子,你有所不知啊。」
「如果只是一个情妇,对于袁甲而言,自然算不了什么,他招一招手,这城内的女子随他挑选。」
「但坏就坏在,这个情妇给他生的儿子,恰恰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
「唯一的儿子?」
沈牧诧异道:「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没能给他留下任何子嗣吗?」
赵澜解释道:「据传袁甲的夫人,是来自府城的林家,一直无出
」
「也正是因此,袁甲才会特意找个情妇,来延续血脉香火。」
「然而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偏偏就盯上了这位情妇,不仅将其玷污,还杀了袁甲的孩子」
沈牧闻言,心头不由感叹一声。
照这么说来,那短时间内,恐怕是没办法离开蓝山县了。
毕竟一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数十万人,想要把凶手给揪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说了,现在距离案发也过去两个时辰,说不定凶手早已经远遁出城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军营校尉服饰的男子,领着一群兵卒走进客栈。
他环顾一圈,面色严肃道:「就在两个时辰前,城内秋水巷发生一场灭门惨案,目前凶手不知所踪,袁大人下令严查凶手。」
「近几天,可能诸位都没办法离开蓝山县,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没法离开蓝山县?
听到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