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说,「陈队头,若是能领些回鹘人头,充作军功,节帅也定会有赏吧。」
刘恭没把话说的太满。
一方面是为了守住消息。
另一方面,也是免得吓到这些家伙。人的贪欲都是被一点点诱惑出来的,正如索勋那样,起初只是稍微搬弄权力,到了后面就如江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把弄权当作了人生最大的目标。
「若是打下些游骑,我也不与诸位争功,所有首级,皆归陈队头与各位弟兄所有。不仅如此,所获马匹、兵甲,本官全数折价收买,当场兑现!」
刘恭开出的价码,让这些士卒顿时明白,那些粟特人为何愿意卖命了。
就是去别处,真的把心窝子掏出来,也卖不出这般价钱。
陈光业也顿时醒了。
「全归我们?」
「全归你们。」
刘恭点了点头。
他不在乎价格,只要这些人上了自己的车,那就是天大的好事。至于接下来他们想不想下车,那就是自己说了算,总之是把鱼骗上了钩,怎么收网都无所谓了。
陈光业反倒是纠结了起来。
私自带兵出战,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可若只是侦察,又不是攻城拔寨,打两个游骑,抢了就跑。只要人心齐了,回去硬说是在肃州境内遇到的,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知道,自己去甘州转了一圈。
最后,陈光业鬼使神差地说:「刘刺史,这待遇可真是好的过分啊
」
「这有何过分的?」
刘恭意识到,这家伙终于上钩了。
「陈队头若愿信某,明日便去城东,领粮,也算是帮某一个忙,去扫清些回鹃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