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父子,正是镇南王世子吴亦忠,和镇南王世孙吴望山。
前一阵子,吴望山去萧家做客,返回时路遇山匪劫道,他英雄救美,救下了一位绝色女子。
那女子自称寡居,假借返家感谢为名,自荐枕席,吴望山见色起意,便与她胡天胡地,流连她技艺精巧,更是直接在她家里住了数日。
后来府上派人来叫,他也不愿离去,被府中高手察觉不对,亲自前来,才发现那女子竟然是姹女派的弟子,采阳补阴,吸了他的阳气。
上官屠苏身侧,清霜剑客司马飞作陪,很是不解,“那姹女派弟子这么大的胆子,敢对镇南王府世孙下手,世上没男人了吗?”
作为魔教分支之一,司马飞当然知道姹女派不怕镇南王府,但不怕和主动招惹是两回事,谁没事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吴望山苦笑道,“这事儿也怪我,行走江湖,不习惯报王府的名号,只是带了两个随身伴当,还让他们帮我隐瞒身份。
而且那女子仪态闲雅,又是寡居,我一时糊涂,没有忍住……”
“原来如此,殿下少年慕艾,那女子又是寡居,此乃常情,并无不妥。”司马飞了然点头,然后又是摇头,“只不过她不知你是镇南王世孙,你也不知她的底细。”
吴望山点头道,“正是如此。”
司马飞指点道,“江湖复杂,三教九流所在多有,谁也不知道面对的人究竟是谁,殿下平日里还是亮明身份为好,也可震慑宵小。”
吴望山拱手道,“多谢司马大侠指点,我以后一定注意。”
司马飞点点头,看看温润儒雅的吴亦忠,又看看虽然神色萎靡,但依旧是剑眉星目,一身正气的吴望山,不由感慨说道,“同为三镇传承,差别实在不小。”
吴亦忠抬头,“司马大侠去河北道行侠了?”
司马飞摇头,“不是镇北王,是镇西王。”
“哦?”吴亦忠好奇问道,“赵贤侄接任镇西王府之后,很少行走江湖,却不知如何与司马大侠相识?”
司马飞道,“我是在宁远府见到他的。”
吴亦忠眼神一动,“他入蜀了?”
司马飞点点头,“他和孙文竹那个欺师灭祖之辈在一起。”
吴亦忠挑挑眉,想不通王昱身为镇西王之尊,怎么会和一个回春谷弃徒混在一起。
“孙文竹投奔镇西王府了?”吴亦忠想到了一个可能。
上官屠苏也是一愣,看向司马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