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他没和自己说过啊。
“不是。”司马飞摇头道,“据说是冷绛珠去陇山府请来给孙文竹祛毒疗伤的。”
吴亦忠更懵逼了,“冷绛珠?眉山派首席弟子?”
当代镇西王、眉山派首席弟子、回春谷弃徒,这三个人是怎么能联系到一起的?
吴亦忠看向司马飞的眼神略有不满,你既然起了话头,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
见上官屠苏也看向自己,司马飞道,“就是我见到孙文竹的那天晚上,方少白和冷绛珠给他守门,赵昱给他疗伤,眉山掌门阮秋妃也到了。”
上官屠苏了然,司马飞回来,只说见到了阮秋妃,他没办法杀了孙文竹,却没有提到其他东西。
当时自己也不以为意,毕竟距离孙白苏的死已经三年了,而且孙文竹手上毫无证据,两者地位悬殊,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阮秋妃想要护着自己的弟子,也只能来和自己谈条件,万万无法洗脱孙文竹的罪名。
上官屠苏对吴亦忠道,“家门不幸,出了一个不肖子弟,也不知道如何巧舌如簧,骗到了几位少年俊杰的信任。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孙文竹欺师灭祖,背叛师门,此事终会真相大白,那几位少年英杰也会看到孙文竹的真面目。”
吴亦忠点点头,他带着儿子前来回春谷求医,自然也知道回春谷近来发生的事。
“听说那孙文竹在自身所为暴露之后,还暗害了云海山庄的高庄主。”吴亦忠道。
“不错。”上官屠苏叹息一声,“高兄是我挚友,如今也被宵小所害,奈何我当年不忍见老谷主后人背负骂名,没有将他绳之以法,连累高兄被害,这是我的错。”
就在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又有两个人飞掠进了大厅,听到上官屠苏所言,满脸古怪。
“金兄,银兄。”
看到两人,上官屠苏也为吴亦忠介绍,“金蟒金兄,银蛇银兄,号称雷电双剑,乃是川西道少有的高手,也是我的好友。”
“久仰久仰!”吴亦忠笑着拱手,“金蟒银蛇,雷电双剑,出剑迅如雷电,威震两川之地,在下也是多有耳闻。”
金蟒和银蛇这两兄弟于苍洱府栽在王昱一行手里,各自被对方一个剑术高手配合一个毒术高手眨眼拿下,把先天高手的脸都丢尽了。
在见到了柳随风,又听到了一个大秘密之后,他们本不愿继续掺和这趟浑水,但问题是,王昱他们匆忙离开时虽然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