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五世收起那枚邮票,淡淡地道,“史密斯先生,这是你应得的,不得不说,在投资方面,你比牛顿爵士更为高明!”
要是海选一个人类史上最聪明的人,牛顿肯定是最有力的争夺者。
他那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发现宇宙奥秘跟玩儿似的。
但就是他的脑子,也有滑铁卢的时候。
那年英吉利成立一个南海公司,说是在南美发现了多少金矿,欢迎入坑。
牛顿勇敢地在高位重仓杀入,结果碰上了有名的南海泡沫,南海股价大跳楼,从1000英镑跌到了124英镑 。
这一把下来,牛爵爷血亏2万英镑。
嗯,他当时是国家造币厂的厂长,年薪是2千英镑,一把亏光十年工资。
搓板上反省的牛爵爷留下一句名言,“我能计算天体的运行,却无法计算人类的疯狂。”
乔治五世拿这个话来点史密斯,显然是对他近期的表现有些不满了。
这位帝国的伯爵,先是为了铁饼的交易上窜下跳,后是为了儿子的爵位左拉右扯,把投资的精髓都写在脑门儿上了。
史密斯这会儿像是成了东海聋王,似乎完全没有听懂乔治五世的意思,行礼如仪。
“史密斯,我想借你的地方,与这位东方的绅士喝一杯茶,可以吗?”
“这是我的荣幸,我当为陛下守护此门。”
史密斯对袁凡点头一笑,带着亨利出门而去。
等大门再次阖上,乔治五世这才正视着袁凡,打量了一下,点头笑道,“东方的绅士,请跟我来。”
他背着手上楼,虽然年纪大了,但步履依然稳健,像是最为老练的水手,哪怕是万丈惊涛,也要臣服于他的脚下。
袁凡深深地看了看前面的背影,默然跟上。
两人上了阁楼。
乔治五世缓步走到窗前,还是负着双手,看着下方的街道。
人来人往。
像是一窝一窝的蚂蚁,在努力地搬运着自己的生计。
一阵沉默过后,乔治五世开口道,“袁先生,今天本来应该是肯杨爵士过来的,但我想看看你,所以就亲自来了。”
袁凡站在他的身后,淡然笑了笑,“我应该说,我很荣幸。”
乔治眉毛一挺,“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我的首相告诉我,学问虽远在华国,亦当求之……”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东方的绅士,你有什么可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