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吗?”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脚下流过。
这间店铺前头,似乎有个无形的壁垒护着,人流到了附近,就像触到了岛礁,自然就分流了去。
袁凡在楼上看着风景,为了乔治五世上街淘宝,不知出动了多少好手。
“陛下,不知史密斯先生有没有跟您说过,找我做咨询,很贵的。”
乔治五世的眼角跳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去问他的咨询费有多贵,“袁先生,你的交易方案,内阁同意了,也已经得到了我的批准,两天之后召开新闻发布会,五天之后,就可以与你交割。”
五天之后?
袁凡算了一下日期,那就是四月二十三号,英吉利人认真起来,效率相当可以。
“不过,袁先生,我有一个疑问,这次的东西可是不少,又贵重之极,你准备怎么运回去呢?”
呃,也是啊!
袁凡有些傻眼了。
这么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即便大多都是纸,那少说也得有半个车皮吧,怎么弄回去?
总不能甩开脚丫子,用扁担挑回去吧?
倒是有货运的轮船,谁敢走那个?
就那些个玩意儿,别说丢了,就是随便碰破一点皮,都得心疼死。
唯一靠谱点儿的办法,只能用邮轮。
可邮轮有两个不便。
一来是自己只有一个脑袋两条胳膊,这看管起来挺麻烦不说,上船下船怎么搞?
邮轮启航可不在伦敦,还只到上海!
二来是自己还想着去趟巴黎,看一看奥运开幕式,自己还答应过李惠堂,总得去喽一眼。
要是走邮轮,那肯定要片刻不离,跟着押船回去,别说奥运会开幕,就是奥林匹斯山崩了,都没功夫去看了。
乔治五世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袁凡模糊的轮廓,“这个月的三十号,我的皇家海军有一支小型舰队将要出发,补充入远东舰队,他们到了香港基地之后,可以北上津门。”
乔治五世终于转过身来,与袁凡面对面,“这次的运费,就充当给你的咨询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