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他问这个以及你说这些难道不犯忌讳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犯。
所谓东西不问来路,指的通常是不问是否生坑、不问流通链条以及不问东西底价这三不问。
至于围绕器物本身的年代、工艺、品相、历史成因等方面的提问,这些完全都是正常的,有时候甚至是必须的。
什么叫必须?
就是他不问我也会主动说出来。
因为这些信息通通都属于这件器物的附加值,无论裴信昌这样的二道贩子,还是他们背后的终端藏家,往往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故事”的东西,说出来能多卖不少钱。
“说吧小沈把头,什么价?”白志远问。
此时鱼符还在他手里,看架势是不打算还给我了。
但我并未立即报价,而是回头看向了把头。
“吧嗒~”
把头轻轻嘬了口烟,吞云吐雾间朝南瓜使了个眼色,南瓜则立即解开拉链,从怀里掏出一个扁扁的纸包。
毫无疑问,这东西自然就是分胙奁了。
而之所以要交给把头操刀,是因为要想确保这件东西卖高价,我当时的分量还不够。
毕竟分胙奁太少见了,裴信昌和白志远很有可能不认识,虽然我也能把东西讲清楚,而且他们也会信,但我讲和把头讲,却完全是两个概念。
说白了,同样的一套话,我讲只能算转述、算交流,而一旦换成把头讲……
嚓!
那特么就叫权威!
为什么?
因为他是把头。
一分钟后,分胙奁也露出真容交到二人手里。
和我预想的一样,俩人左看右看,明显都是第一次见,不过不同的是目前分胙奁已经被清理干净,打开盖子后就能瞧见奁盒底部的八字铭文。
因此尽管没见过,但只凭“太庙”二字,就足够让这俩人呼吸急促的了。
裴信昌干咽口唾沫,拱手道:“陈师傅,劳烦您给晚辈长长行市。”
“嗯。”
把头略微点头,抽着烟三言两语说明情况,但在最后加上了一句:“这东西,我这辈子也是第二次见。”
“嘶————”
话音方落,无论裴信昌还是白志远,当即倒吸了一大口把头的二手烟。
随即树林中安静几秒,白志远气势猛地一提,直接竖起两根手指道:“两百!!”
这话不是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