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是对裴信昌说的。
裴信昌脸色凝重,皱着眉看了白志远一眼后,立即面向把头问:“陈师傅,我能不能给我父亲打个电话?”
“可以。”
把头颔首说:“十分钟。”
“嗯,多谢陈师傅!”
招呼一句,这裴大爷拳头也没抱一下,慌忙掏出手机钻进了树林。
见状白志远忙问:“陈师傅,那我能不能也打一个!”
“当然,也是十分钟。”
“多谢!”
二人跑远后,树林中再度陷入了寂静。
江森和我对视了下,当即一脸兴奋地冲把头挑了一个大拇指。
虽说目前为止还没成交吧,但他好歹也是支过锅的选手,自然明白自己这次是少分不了了。
很快,没用十分钟,刚过五六分钟的时候俩人就都回来了。
竞价没啥好说的,跟之前差不太多,只不过数额更巨大,过程更激烈而已。
不得不说,到底还是裴家这种老牌庄口更胜一筹,裴信昌以一个我非常满意的价格,拿下了这枚南唐宗室残字鱼符,以及这件南唐银鎏金莲鸳纹太庙分胙奁。
至于价格嘛,嘿嘿,反正所有货款加一起后把头占四成,剩下六成零头给了江森,整数我们四个平分,最后到手刚好就是一套银器加漆盒的价格,好奇的就自己估算去吧!
也许会有小伙伴感觉我分的少。
但别忘了,这趟活儿我只负责土工,而且有一半还是南瓜干的。
在那个千禧年刚过、人均月工资还处在几百块钱的时代,凭土工活儿两天不到,一辆低配版的“四眼儿奔”就进账了。
这少吗?
这简直是太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