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微笑:“公子大气。”
男子又道:“我打听了一下,你们这间香行年前才开张,如今也不过数月时间。”
姜锦瑟会意,不动声色道:“公子是担心,在我这下了大单,我却携款潜逃了?”
男子笑着问:“你会吗?”
“说不定。”
姜锦瑟很是认真地答。
男子爽朗地笑出了声,喝了口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姜锦瑟。
姜锦瑟展开一瞧,平静地看完,轻声道:
“公子这张香方,可不简单哪。”
“简单的话,就不会找到沈娘子了。”
姜锦瑟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张香方,我做不出来。”
男子颇有些意外:“天底下还有沈娘子做不出的香方?”
“我又不是什么名门大师,不过是个小小的香铺东家而已,公子抬举了。”
男子意味深长地笑道:“能被唐宗师带去辩香会,能被唐宗师认作师妹,带去辩香会,且在颓势之下力挽狂澜、反败为胜——沈娘子还敢说自己只是籍籍无名的香铺东家?”
姜锦瑟喝了一口茶:“公子调查过我。”
“做生意自然得把合作的东家底细查个清楚,你说是么?”
男子笑着反问。
姜锦瑟相信他查到的远不止这些。恐怕连自己祖籍何处、家中何人、来京城有何目的,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但她倒也不怕。
她这一路走来,身家清白,没什么不可对人言之处。
男子又道:“你若是能做出这张香方,除了香料的价钱之,我再买贵埔一千瓶暖玉膏。”
躲在门外偷听的霍安澜眸子都瞪直了。
一千瓶?
天下第一香终于要发大财了吗?
姜锦瑟将香方推回男子面前:“这份香方,恕我无能为力。”
“为何?”
男子问。
“这是一张古籍香方,里面好几味香材早已失传。若公子要一模一样的,我做不出来。”
男子捕捉到她话里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做出药效相同的?”
“只能最大程度地还原,要说与香方上的药效毫无差别,我暂时不敢夸这个海口。
“而且,就算我答应去尝试,需要替换的那几味药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我说过,如果这方子简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