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找到你名下了。”
见姜锦瑟仍不肯松口,男子道,“价钱好商量,沈娘子不必今日给我答案,可与外头的大东家商议一番,我改日再来。”
说罢,他起身出了厢房。
廊道上,霍安澜刷地直起身子,做出一副在踱步的模样,仿佛方才偷听墙角的人不是自己。
男子离开后,霍安澜“刷”地闪进屋,一屁股坐在姜锦瑟对面,拿起那人留下的香方从头看到尾。
上面的字她全认识,可合在一起,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乱七八糟的,啥香啊?”
“无何有香。”
霍安澜皱眉,“对啊,我知道是无何有啊,我问你无何有是什么意思嘛!”
姜锦瑟道:“《庄子》有云:‘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无何有,便是什么都没有。”
霍安澜指着方子上那两个古怪的字:“这个呢?这又是什么香材?”
“旃檀。”姜锦瑟道,“便是檀香。”
她又指下一处:“这个呢?”
“羯布罗。”姜锦瑟道,“便是冰片。”
再指一处:“那这个?”
“窭抳,便是安息香,这些是梵语的叫法。”
霍安澜放下方子,恍然大悟:“难怪了,你们炼香师要懂这么多,真是不容易!”
后面还有几味小药材,霍安澜没一一细问了。
她直接问道:“那这个什么无何有香,究竟是什么香呀?”
姜锦瑟一字一顿道:“防腐香。”
? ?呜呜呜,今天又是嗜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