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再次陷入沉思。
今晚的一切似乎都在对方的防范之中
那男人似是猜到了她和沈湛会追来,甚至预判了他们能一路追到地下,所以把常年敞开的通道都关上了。
但既然能关,就一定也能开。
石壁是大理石的,触手冰凉,覆着厚厚的灰尘。
她一路往右摸,忽然,石壁变得潮湿起来。
有水?
她狐疑地皱了皱眉,指尖触及一块凸起的石珠,按了下没按动。
她索性一拳砸去!
头顶机关被触动!
有什么东西哗啦啦地倾泻而下。
姜锦瑟和表姑立即闪到角落。
她取出火折子一瞧,顶上是一个反扣的木桶,而地上则是一滩湿漉漉的癞蛤蟆,在地窖四处蹦跶。
表姑吓得吱哇乱叫:
“啊啊啊!不要过来呀!”
她一把跳到姜锦瑟背上!
“快走!快走!好害怕好害怕!我不玩啦!我要回家!”
表姑在姜锦瑟背上拼命摇晃
姜锦瑟一个不稳,朝后退了一步,也正是这一步让她踩到了什么。
轰隆一声,石壁上又出现了一个洞口——却并不是表姑常去的那一个。
不待姜锦瑟开口,表姑“嗖”地钻进了那条通道。
有别于此前只能猫着腰通行的路,此通道开阔了许多,至少能直起身子。
表姑跑得比兔子还快,姜锦瑟只得也加快了步子。
她追着表姑,走走爬爬的,推开顶上的木板,进入了一间柴房。
表姑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
姜锦瑟赶紧拉住她。
表姑蒙眼炸毛:“我要回家!我再也不玩啦!”
姜锦瑟轻声道:“已经出来了,你看,没有癞蛤蟆了。”
表姑捂住双眼的手,缓缓打开一条缝。
她偷偷瞄了一眼:“咦?真没啦。”
姜锦瑟看着掉在地上的铜锁,以及那半根飘在空中的银丝,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她们转了一大圈,最后竟回到了醉仙楼。
这算怎么一回事?
她吸了吸鼻子,再次闻到了无何有香的气味。
奇怪,明明自己和沈湛来过这里,当时为何没有闻到?
难道说,带着无何有香的人,在自己和沈湛离开之后,又从地道回了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