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那人极有可能还在醉仙楼!
姜锦瑟循着那缕香气,寻到了后院的一间厢房。
这一回,姜锦瑟没有像方才那般贴在门缝上偷听,而是绕去了窗台下,微微探出半颗脑袋。
不曾想竟看到了一整晚没出门迎客的老鸨。
地上投射着另外两道人影。
只不过由于角度的缘故,她看不清二人是谁。
老鸨笑着问道:“圣女为何又折了回来?”
圣女道:“我的东西不见了。”
老鸨道:“什么物件儿?我让人去寻,寻到了立即物归原主。”
圣女道:“贴身之物,不便言明,我自己找。”
老鸨客气道:“非是我不愿让圣女亲自寻找,实在是圣女的身份不便让人发现。”
另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你知道那块玉佩对圣女来说有多重要吗?”
圣女淡淡开口:“若实在不便,便让我的侍女留下,由她代我寻找。”
老鸨答应了。
“我让人送圣女。”老鸨道。
圣女淡淡回绝:“不必,我记得路。”
这话说得有些不客气,老鸨面上掠过一丝不满,倒也没有拿热脸贴冷屁股,只笑呵呵地说了句:“圣女慢走。”
圣女将自己的贴身侍女留下寻找遗失的玉佩,自己则往柴房方向走去。
到了柴房门口,她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锁,眼眸里骤然闪过一抹警惕。
下一瞬,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姜锦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别动,别喊,也别回头,否则,我可不敢保证,究竟是你快,还是我手中的匕首快。”
圣女果然没有轻举妄动。
姜锦瑟道:“进去。”
她把圣女推进了柴房。
表姑大抵是忌惮地窖里的癞蛤蟆,这会儿早已逃之夭夭、无影无踪了。
姜锦瑟并不担心表姑的安危。
从那人吓唬表姑的手段来看,他并不想伤害表姑。
她关上柴房的门,扯下圣女的发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随后匕首再次架回圣女的脖颈上:
“带路。”
她没盘问圣女其他问题,只一味让她带路。
圣女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她很聪明,没有问姜锦瑟是谁,也没有问她要去做什么。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