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们又回到了那间地窖。
圣女轻拍了三下墙壁,另一扇门应声而开。
“竟如此简单。”
姜锦瑟喃喃。
往里走了一段,来到一个岔道口,两条通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圣女往左边迈了一步。
姜锦瑟的匕首轻轻一紧,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殷红的血痕。
“下次再走错,就不只是划伤这么简单了。”
圣女捏了捏手指,迈进了右侧的通道。
片刻后,圣女停下了脚步。
姜锦瑟问道:“怎么了?”
圣女道:“你让我带路,究竟是想要我把你带去何处?”
姜锦瑟欲言又止,冷笑着说道:“你很聪明嘛,险些让你套出话来。”
倘若她告诉圣女自己想去的地方,圣女便能猜出她今晚的目的。
她微微俯身,在圣女颈侧轻轻闻了一下:“你身上的香气我很喜欢,带我去找你用的香料。”
说罢,匕首在圣女脖颈上又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哦,不小心。”
圣女才不信她是不小心。
听声音像是个年轻小姑娘,可心肠却比许多老练的人更冷硬。
倘若姜锦瑟真的一再狠话威胁她,她反倒不怕。
偏偏姜锦瑟那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享受杀戮快感的姿态,反倒让她生出了几分忌惮。
她没有再玩花样,老老实实将姜锦瑟带去了一间密室。
密室的墙壁上镶嵌了四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间屋子笼在一层淡淡的冷光之中。
陈设简单,像一间居室——床、梳妆台、衣柜……布局素净。
圣女再度开口:“你解开我的绳子,我把香拿给你。”
姜锦瑟好笑地道:“解开绳索,好让你偷袭我?我可没那么笨。说吧,香料在哪儿?”
她始终没有喊出“无何有香”的名字,吐露的信息越少,圣女能从中推断出的线索也更少。
圣女抬了抬下巴:“在柜子里。”
姜锦瑟自她身后走出来,背对着圣女去开柜门的一刹,圣女忽然发难!
绑在手腕上的绳索不知何时已被藏在指尖的利刃割断,她攥着那片刃片,猛地朝姜锦瑟的脖颈抹去。
嘭——”
姜锦瑟一棍子把圣女闷倒了。
随后她把捣药杵扔回桌上,打开柜子,里头放着的果真是自己亲手封坛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