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极好。”陆文昭走进来,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下官老家在济南,一直听说孟家乐善好施。这是义和号的铺面地址和经营情况,曲大人可以派人去打听打听。”
曲迁乔接过纸,看了一遍。
“陆大人费心了。”
“下官只是提供个消息,不敢推荐。”陆文昭连忙摆手,“曲大人还得自己定夺。”
次日一早,曲迁乔派了书办小陈去济南打听义和号的底细。
同时,曲迁乔只能通过山东当地的朋友、商户辗转打听。小陈在济南待了两天,拜访了几家与义和号有过生意往来的商户,又问了几个济南街头的百姓,回来汇报:
“曲大人,义和号在济南经营了三十多年,口碑极好。问过的商户都说孟家做生意公道,问过的百姓都说孟家是好人,万历十四年开粥棚的事,好多人都记得。上一任山东巡抚衙门的匾额‘义商’,就挂在总店大堂上,做不了假。”
曲迁乔问:“跟刘万顺有没有关系?”
“没有。两家隔着几百里,生意上没交集。”
曲迁乔点了点头。他不是没有疑虑,但工期实在等不起了。
“先试一批。跟孟东家说,本官要三百根南洋硬木,价格按市场价走,不需要优惠。第一批货到了,本官亲自验。”
十日后,第一批三百根木料从济南运抵天津。
曲迁乔亲自到码头监督卸货。义和号的管事姓吴,四十来岁,穿着干净的长衫,说话不紧不慢,一看就是老买卖人。
“曲大人,这是第一批三百根,请大人过目。”
曲迁乔让工匠随机抽出三十根,一根一根地看。木材表面光滑,纹理清晰,没有虫蛀、没有裂缝、没有霉斑。他让工匠锯开几根,检查内部,木质紧密,颜色正常,没有腐朽。
“再锯这几根。”曲迁乔又点了十根。
十根,全部合格。
“再锯这几根。”曲迁乔又点了十根。
十根,全部合格。
曲迁乔的脸色缓和了很多,终于露出笑容。他对吴管事说:“第二批到了再验。如果两批都合格,本官就跟你们签长期契约。”
等到第二批三百根木料到港。
曲迁乔同样亲自验收,抽检四十根,锯开八根,全部合格。损耗率很低,符合工部规定的验收标准,义和号按实际收货结账,吴管事态度诚恳,分文不差。
“吴管事,契约本官拟好了。以后每月由你们商行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