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召开,陛下有旨,要等阁老与临国公,皖国公,再行召开。”
白文选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文安之。
“阁老一路劳顿,可要暂歇片刻,陛下已经嘱托过了,军议推迟些许也无不可。”
文安之微微摆手,言道。
“此前陛下宣召,体恤此身老弱,允车马慢行,但我忧心国事,实在不能缓行。”
“如今已至行在,又岂能有耐心在宅邸之间坐等。”
“还请……殿……”
文安之停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选择改变了称呼。
“请毓公引路吧。”
这是文安之第一次见到白文选,但对于白文选,文安之也是抱着深厚的敬意。
交水战时,若非是白文选联络各镇,阵前倒戈,只怕是孙可望之乱,将会引起的动荡,足以使得西南彻底的倾覆。
文安之是天启二年进士,但是他的却没有此前文官那般的盛气。
对于武人的看法,早就在国家的动荡之中而改变。
白文选再度躬身。
“请阁老相随。”
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战事临近,自是一切从简。
一路而过,街道之上格外空荡。
自西门长驱,车队直至行在之处。
此刻的行在,早已经全面的戒严。
一众勇卫营的军兵林立在外。
刘体纯和李来亨两人交换着神色。
这些值守在行在周遭的军队,衣甲森然,杀气凌冽,显是历战的军卒。
他们早就听闻,当今天子恢复京营。
镇远、桃源等战,京营每每往前,战功颇丰,如今见之,便知不是虚言。
抵达行在之时,正门之前,已经有诸多的将校正在等候。
正门处,一众将校俱是罩袍束带。
而在众将的中央,一名中年武官,身着正红的蟒服,鞓带皂鞋,负手而立。
李来亨看到了刘体纯的神色凝重,当下微微上前,询问。
“叔父,怎么了?”
刘体纯的双眉紧蹙,不过旋即又舒展。
他望着正门前那个人,心绪翻涌如潮,面上却只余下一丝极淡的复杂神色。
“站在中央的那人……”
刘体纯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是李定国。”
“旁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