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状元郎的基因吗?
唐三藏说完了道理,继续说道:“悟空对佛理的理解,还在最表面,是以贫僧也只是等他回来,贫僧知道,悟空赤子心性,哪怕不涉及师徒之缘,既对贫僧有承诺,在冷静之后必然会前来践诺。”
“所以,贫僧不着急。”
“但观世音菩萨却来了,言说悟空性情妖异多变,赐我一个箍儿,又有紧箍咒儿一篇,好叫我制他。”
姜润听到这里,抬手示意打断,而后道:“若依方才长老之言,大圣实则无错,为何这箍儿还是出现在了大圣的头上?”
“谁说悟空无错?”
唐三藏疑惑地眨眨眼,说道:“若悟空通晓贫僧方才所言之佛理,他自然无错,可他既不通晓此理,虽不曾做错事,却也是依照自身狂性行事,不过是烧错香拜对佛罢了。”
“若是无一个有力量的手段制他,贫僧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去跟他讲道理?”
姜润再次打断,说道:“如此说来,长老可算是强迫之举,算不得慈悲。”
“确实算不得慈悲,所以贫僧求了观世音菩萨一件事。”
唐三藏没有反驳姜润,反而是承认了下来。
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微微一笑,笑容里有几分狡黠的意味。
“不知长老求了菩萨什么事?”
姜润好奇地问。
他发现,眼前这位唐三藏,似乎和自己固有印象中的唐三藏有很大的出入。
“贫僧正要说呢。”
唐三藏颇有几分骄傲地指着自己心口笑道:“贫僧求菩萨,在贫僧的心口下了一道咒。”
“这道咒,只会在贫僧念起来紧箍咒时生效。”
姜润越发惊讶起来。
唐三藏则继续笑道:“只要贫僧念起紧箍咒儿,不仅悟空会头痛欲裂,贫僧也会心如刀绞。”
“如此,他痛我也痛,若他还不听我道理,是不是就很没道理了?”
“真君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