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清设计图存在的原因。
但希恩显然不是那种人。
“在黑松领时,我发现圣火台的波动一直存在变化,过去这些变化一直作为圣火台状态异常的表现被记录,很少有人继续分析它们。
但既然变化能够被观测,就能够被记录,最开始我只是想制作一个监测装置,让守军更早发现圣火台的问题。”
他说着翻开图纸旁边的一份小册。
小册里记录着黑松圣火台几次异常时期的观察数据,每一条都标着时间、圣膏储量、外环波动、光域范围和当时的污染压力。
希恩把册页翻到下一也:“后来在测试过程中,我发现相同结构的符文阵列之间会出现很弱的共振。
这种共振无法传递力量,但我调整了思路,既然节律能够传递,那就能利用节律传递信息。”
维拉尔也把注意力集中到这里,因为这一点正是整套体系最关键的地方。
希恩指向那处仿圣火基座结构:“圣火回响台本身产生的是共振效果。
发送端利用固定节拍影响圣火外溢波动,接收端捕捉这些节律变化,再把变化转化成晶板明灭。
值守人员按照短码表,把节律还原成军令或者状态回报。”
维拉尔看着图纸,没有立刻提出异议。
这个解释让许多陌生结构变得清晰。
黑铁环负责稳定外框,晶板负责接收变化,符文核心负责共振,银线回路负责分段和转发,那些陌生符文组合承担的是节拍识别和保持工作。
希恩继续说道:“最初的原型能够传递的信息很少。比如一短一长代表圣火稳定,两短一长代表圣膏不足,连续短响代表污染压迫。
后来我重新设计短码体系,把复杂命令压缩成固定脉冲组合,让前线能够用更少的节拍传回更明确的状态。”
维拉尔注意到一个细节。
希恩说的是“我”,这意味着短码体系同样出自他的设计?
维拉尔把目光落回图纸,才继续问道:“单座圣火台的传输距离不可能无限延伸。衰减如何解决?”
“从设计开始,我就把整条防线划分成多个节点。回响台依靠的是中继。”
希恩在图纸上从北侧前哨点一路划到内堡附近,线条经过数座圣火台和区域站:
“当前一站脉冲衰减到难以辨识时,下一站中继台重新校准节拍,再把同一条短码继续传向远处。
中继台负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