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节拍、校准误差和继续传递。”
维拉尔继续追问:“如果中继台出现误判?”
“重复脉冲,同一条短码重复三次以上,相邻节点进行交叉确认,如果两处回响出现差异,区域站登记异常,再安排人工确认。”
“如果多个节点同时出现失真?”
“那就区域站进行比对,区域内同时出现异常时,记录为环境影响,启动备用传令流程,回响台只承担快速传递基础状态的职责,不替代所有人工传令。”
希恩的回答,依旧稳定从容。
维拉尔沉默下来,这些问题显然经过专门设计。
如果希恩只是个剽窃者,很难回答得这样完整,如果希恩只是记住方案内容,也很难解释每个设计背后的原因。
维拉尔重新打量眼前的少年,年轻的让人不自信。
希恩把另一份记录放到桌上:“这些是黑松七领的实际使用记录。
白牙领瘟疫预警、草鹰领尸潮阻击、寒水领防线调整……都借助圣火回响台提前完成信息传递。过去很多消息依靠骑手往返,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黑松七领几次战事和灾害处理中,回响台让前线和后方更早建立联络,为防线争取了时间。它真正改变的,是战争中的信息流动速度。”
维拉尔逐页看完记录。
这些记录写得很朴实,每一条都记录着时间、节点、传输内容、接收人员和后续结果。
整么圣火回响台已经在实际战场上发挥过作用,这一点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分量。
维拉尔把注意力重新转向技术细节。
这一次,他的问题更加深入。
从晶板稳定性到中继校准机制,从不同圣火塔之间的波动差异到红月期可能出现的干扰,他接连提出许多专业问题。
希恩则平静回应,没有明显停顿,显然对整套体系的运行逻辑和实际测试情况都十分熟悉。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希恩全部给出回答,而且没有停下来查阅资料,很多数据还直接来自实战记录。
到了最后,维拉尔关注的已经不只是技术本身,而是在确认希恩参与到了什么程度。
但答案越来越清晰,核心设计希恩全部了解,测试记录他全部参与,许多失败案例也是他亲手修正。
技术讨论持续了很长时间。
直到维拉尔确认这套体系拥有完整逻辑,且这套系统由希恩深入参与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