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做的是从黑松,到外环,再到更远的航线节点,让圣火不再孤立。”
会议室里有人呼吸微微一滞。
这已经不只是防区改制,而是在重写整条航线的运行方式。
希恩没有停:“圣火不是只在塔里燃烧。”
他抬手点向那些圣火点标记,“圣火点之间能回应,命令能传递,人能被保存,资源能被调动,这才是火真正延续的方式。”
“若火只守在一处,它迟早会被灰雾吞掉。若火能沿线传递,它就不会熄。”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没有人出声,但不少目光已经悄然交换。
新任领主们并非听不懂,这套固化经验的背后,这是打算把原本分散在各领手中的判断权、调度权,一点点收拢到黑松总控之下。
他们眉头微皱,或是低头翻册,但都刻意不去看希恩,仿佛只要不对视,就还能保留一点余地。
希恩翻开册页,语气不急不缓,“先说一个最简单的原则,活下来。
这一轮,我们要做的,是让该留下的人留下,该走的人走,让整条防线还能继续运转。
“所以撤离顺序,不再按身份,而是按作用。”希恩合上册子,“撤离不是溃逃,是把火种带走。”
那份迟疑没有完全散去。
靠近末席的一位新任领主,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试探边界:“若……本领内部有特殊安排,是否可以在撤离序列中保留一定自主调整?”
他说得很慢,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毕竟各领情况不同,若完全统一,恐怕……不够灵活。”
会议室里瞬间更安静了几分。
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
希恩没有提高声音,只是看了他一眼:“可以。”
那位领主刚松一口气,希恩已经补上后半句:“前提是提前写入总册,由总控备案。一旦进入战时状态后,按册执行,不再临场更改。”
那位领主张了张口,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希恩的目光,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明白。”
没有人替他说话,他也不敢反驳。
希恩推上第二块木板,“接下来,就是稳,也是刚刚你想问的意思。”
各领还是各领,该怎么管就怎么管。但一旦局势变了,血月、污染、失联,那就不是各自为战的时候了。”
他这才补上一句,“那时候,所有行动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