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
特殊情况可以提前说明,但一旦进入战时,就按既定安排执行,血月不会等人解释。”
他简单划出防线的层次,让人看见整体是如何连在一起的。
希恩无比明确地说出了他要揽权的规划,也没有任何人敢反驳,甚至刚刚提出异议的人,几乎将头埋到桌子底下。
刚才那一幕已经足够说明边界在哪里。
希恩没有理会众人,翻开第三册,“第三,是产。”
他没有立刻列条目,而是先说一句,“灰雾防区不能一直靠消耗,总要有办法让它自己撑住。”
他这才慢慢展开,“人要重新用起来,能做事的都回到位置上,东西要能互相接得上,不再各做各的,资源要看得见,不能再各自藏着。
人要知道自己做的事有用,也要看得见结果,这样这套东西才不会散。”
他这才补上一句,“具体怎么做、每一步该怎么执行,还有各项行为准则,都已经整理好了。”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书记官便将一叠叠装订整齐的手册分发下去。
众人下意识接过,翻开。
第一页是总纲,第二页是分工,再往后,是一条条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执行步骤。
从撤离顺序,到物资调配,再到每一个圣火点在不同情况下的应对方式,全都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连可能出现的偏差与补救方案都已经提前标注。
会议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
直到这一刻,众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今天这场会议,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征求他们意见的,而是通知。
会议进入最后阶段。
书记官重新标注九处长夜领地,书记官重新标注九处火点,一道道墨线落在羊皮地图上,像是重新点亮一盏盏沉寂已久的灯。
黑松被单独圈出,线条比其他地方更重,仿佛在无声地强调它的分量。
希恩走到桌前,接过笔,在黑松上方缓缓写下四个词:
总控、主仓、总装、收容。
随后,他将笔尖从黑松引出,一道线向外延伸,连接到外围的圣火点,并继续延展,使原本分散的节点逐步形成连续结构。
线条一条条铺开,像血脉,也像道路。
“外环承担预警职责。”他的声音在会议室中清晰传开。
“支撑点维持局面稳定,黑松执行统一判断与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