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青了。他自认为没做任何过激之事,却有苦说不出。
没见黎覃道友短短一月就身死道消了么?因而他只能舔着老脸来求张家公子。
张怀德抬起头,望着叱门狄绋:
“我是有宗牒在身的,名字早已经往月池峰送过,你不一样。狄绋,你虽说从袁成盾手中逃过一劫,却躲不过这一次了。”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坏的消息:
“张阁主已经是第二次来信。即便有漠上的脸面在,你也是不方便再待在越国了。”
身为秋池真人首徒的张昕两次书信来过问,给的面子已经足够大,是决计不会再有第三次的。
但张怀德其实话未说全。
张昕的确有过两次书信,却是商讨大事,而非是为索要一个小角色的性命。
叱门狄绋不知实情,心中自然凉透了。
‘好霸道的小娘们!那李清虹看着正派,却不知人心隔肚皮,最毒妇人心!’
他到底是老江湖,心中滴血的同时,很快摸清了张怀德的底线。
‘这张怀德既然给我露了信儿,估计事情还有转机。’
这老魔沉默半晌,嘶哑道:
“老夫早想走了。不同于袁成盾,李玄锋那【镂金石】一祭出来,弦未响箭就已经落头上了,跑的余地都没有。”
他搓了搓手,指节粗大,带着厚茧:
“小人得罪了月池峰。越国这破地方再大也不容小人了。”
“恳请上宗给小人指一指活路。”